圆桌像一轮月亮
夏日午后,柔柔跟着家人来到吕供大酒店。二舅舅早早订好了包间和宴席。大圆桌像一轮月亮,十六位家人围坐一圈,桌上的热菜冒着香气,花在中间开成了一座小花园。几个小朋友也跟着柔柔东看看、西看看,悄悄等着蛋糕登场。柔柔一眼就看见了姥爷头上的金皇冠。
姥爷八十二岁生日这一天
在吕供大酒店的大圆桌旁,柔柔接到了一项没人宣布、却很重要的生日任务。
今天,姥爷八十二岁。妈妈专门定做的生日蛋糕摆在桌边,上面有水果、寿桃和亮晶晶的“82”。大家都围着姥爷说笑。柔柔悄悄给自己领了一个任务:让姥爷再开心一点。
柔柔发现,生日宴并不是自己热闹起来的。二舅舅订饭店、招呼大家;妈妈照看蛋糕;有人摆碗筷,有人给老人倒水。柔柔也没有闲着。她整理纸巾,给身边的人让位置,还把小盘子轻轻递了过去。
轮到大家给姥爷送祝福时,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柔柔原来想好的长句子,忽然全躲了起来。她捏捏手指,心里扑通扑通。姥爷却朝她笑,好像在说:“慢慢来,我听着呢。”
柔柔抬起头,把小手拍得响响的。她清清楚楚地说:
“姥爷,生日快乐!”
这句话不长,却像一颗甜甜的糖,稳稳落进姥爷心里。姥爷笑了,柔柔也笑了。
二舅舅先拍起手,唱出了生日歌的第一句。大家马上跟着唱起来。十六个人的声音有高有低,有快有慢,却越唱越整齐。柔柔看见姥爷坐在歌声中间,金皇冠亮亮的,眼里的笑意也亮亮的。
蛋糕切开了。第一块先送到今天的寿星面前。有人扶蛋糕,有人递盘子,有人照顾老人和孩子。柔柔接过小盘子,一份一份传下去。蛋糕的甜,从桌子这头转到了那头;一家人的心意,也跟着转了一圈。
宴席渐渐安静下来。有人起身收拾东西,有人还围在姥爷身边,几个小朋友捧着小盘子说笑。桌上的花还香香的,蛋糕盒里也还留着一点甜。柔柔回头看见姥爷仍在笑。她忽然明白,今天没有哪一件事特别大,可每个人都做了一点点,姥爷的生日便圆圆满满了。
“下一次,我还要早点来。”
镜头里的人少了些,是因为有人已经起身收拾;团圆并没有散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