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寻光
教师启动课堂工具,明确本节复习内容和共同参与方式。
在数学星空中发现知识之光
一个来自真实课堂的数学探索作品。
它最早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网页:把学过的知识放到屏幕上,随机叫起一个学生回答。后来,我越来越在意的却不是“谁答对了”,而是课堂里那些常常来不及被看见的瞬间——第一次敢开口、发现自己错了又重新改、把一句模糊的话终于说清楚、愿意帮同伴继续想下去。
2025年,在安阳市第二中学支教期间,我开始尝试探索新的数学课堂互动方式。
最初,《星野寻光》只是一个简单网页工具:展示已经学习的数学知识点,通过随机点名和课堂提问,让学生在复习过程中保持参与和思考。
随着课堂实践不断推进,它逐渐成为一个记录教学探索、连接AI技术与数学学习的教育创新作品。
一个教育作品,最终要回到学生身边。
技术是否有价值,
不取决于它看起来多先进,
而取决于它是否真正帮助学生学习。
《星野寻光》的探索,
始终来自真实数学课堂中的观察、尝试和反馈。
本节信息依据课堂记录整理;原始记录文档不在网页中公开。
教师启动课堂工具,明确本节复习内容和共同参与方式。
系统随机呈现参与机会与数学问题,让更多学生进入思考。
学生表达思路,教师结合回答继续追问,并记录课堂中的成长表现。
因为课堂中的每一次思考,都值得被看见。
传统数学课堂中,
教师能够看到学生最终的答案,
但有时候很难及时看见每一个学生思考的过程。
一次回答、
一次尝试、
一次错误、
一次主动表达,
都可能成为学生成长的重要瞬间。
《星野寻光》的探索,
正是希望借助数字技术,
让课堂中的互动、反馈和思考留下更多痕迹。
人工智能正在改变知识获取方式,
也正在改变教师与学生之间的连接方式。
但教育的核心,
并不是让机器替代教师。
真正重要的是:
教师是否能够利用新的工具,
减少重复劳动,
更及时地理解学生,
创造更多思考和交流的机会。
《星野寻光》的实践,
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。
它来自真实课堂,
也将在真实课堂中继续成长。
上学年,我在二中支教。《星野寻光》那时候还没有“星能”、没有“战队”、没有那么多奖励按钮。它做的事情很少:先把这一章已经学过的知识点摆到屏幕上,然后,随机叫起一名学生。
数学课堂里总有一个很熟悉的画面:老师提出问题,最先举手的往往还是那几个人。有人反应快,有人表达好,也有人慢慢习惯把自己藏在后面。
我并不认为一个随机点名网页就能解决课堂参与的所有问题。我只是想把机会往外推一点——让每个人都知道,下一次被叫到的,可能就是自己。
下一束光,也许就是你。
——《星野寻光》最初的课堂意义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这样一个并不复杂的小网页,真的被课堂接住了。师生喜欢用,学生愿意等着那个名字出现。于是它没有随着那一学期结束而消失。
本学期回到新的七年级课堂,我没有重新发明一个工具。我做的是把那个曾经真实好用的东西继续往前推。
按钮上的文字,也慢慢从“随机点名”,变成了“开始寻光”。屏幕中央不再只是“抽到了谁”,而变成了一句:
谁来发光?
“绝对值等于它本身的数一定是正数”对吗?为什么?
如果一个工具最后只是把“答对题”的学生弄得更热闹,它对课堂的改变很有限。
所以新版《星野寻光》里,我给自己定了一条很朴素的约定:
答对值得喝彩,敢说第一步、主动改错、认真倾听,同样值得一颗星。
一个学生没有完整做出题,却敢把第一步说出来,可以得到“勇敢表达”;发现自己的错误并重新修改,可以得到“主动纠错”;能把思路讲清楚,是“思路清晰”;帮助同伴继续想,而不是替别人把答案说完,是“合作助人”。
过去,一次课堂回答常常只剩下两个结论:对,或者错。
我想把中间那些真正发生学习的地方留下来。
那节课前半段,我们先处理作业和课堂里的日常事情。到了后面,我说了一句:
“下边咱还玩儿一下那个。”
课堂录音 · 约 15:23学生马上有人接了一句:“可以可以。赞同。赞同。”
这句话很短,却比“学生兴趣浓厚”这样的总结更让我愿意留下。因为它不是写在项目介绍里的,是课堂里自然冒出来的。
面对“绝对值等于它本身的数一定是正数”这个判断,学生先给出结论。课堂没有马上翻篇,而是继续追问“为什么”。最后,全班把注意力落到了容易漏掉的 0。
课堂中开始实际使用“敢于表达”“合作助人”等激励词。功能不再只存在于代码里,而进入了师生的真实语言。
在连续使用后,学生主动提出“换个队、换个队伍”,课堂随后切换到战队参与方式。工具开始被学生当成课堂的一部分,而不只是老师的一块屏幕。
课堂里出现了“希望以后出现什么效果”的讨论。老师明确告诉学生:你们想到什么可以告诉我,我有时间再做。工具的下一步,开始带上学生的意见。
最能说明这套工具边界的,其实不是某个动画,而是那次关于 0 的追问。
“你的答案是对的,你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—— 真实课堂追问网页负责把人和问题送到课堂中央。真正的数学教学,仍然发生在学生的回答、同伴的补充和教师继续追问的那几分钟里。
那节课并不是一次“完美产品演示”。中间真的出了问题:有内容选不中,有操作删不掉,学生在下面给我出主意,我也有一阵子没弄明白。
最后我干脆说:“我不在这里边弄了,我再换个地方。”
我反而愿意把这一段留下。
它可能卡住,可能操作失灵,也可能是学生先发现问题。教师不是拿着一个无懈可击的产品走进课堂,而是一边教、一边使用、一边听反馈,再回去继续改。
这也是《星野寻光》从支教时期那个简单网页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方式:不是先在书桌前把一切想完整,再让学生配合;而是先进入真实课堂,然后让课堂不断暴露它还缺什么。
《星野寻光》的迭代过程中使用了 AI 协作,但如果把它简单写成“AI赋能课堂”,反而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遮住。
AI负责提供可能,教师负责做出选择;网页负责把机会送出来,课堂负责让学习真正发生。
本学期还有另一项数学课堂实验《有理数地下城》,留下了学生走到电子白板前操作、同学围观讨论的现场照片和视频。那些画面很好,也同样属于这条数字课堂探索线。
但它们不是《星野寻光》的现场照片。
上学年《星野寻光》最受欢迎的那些课堂没有来得及留下照片,这是一个遗憾。但比起用“差不多的照片”补齐视觉,我更愿意保留这个缺口。数字庄园要留下的,不只是漂亮,更应该是可追溯的真实。
今天的《星野寻光》已经比最初复杂得多,但我并不准备把它包装成一个成熟教育产品。
所以它现在最准确的身份,仍然是:
一个长在真实课堂里的数学教学实验。
课堂里不应该只有最快举手的那几个人发光。
有人答对了,当然值得喝彩;有人第一次敢开口,值得;有人愿意承认自己错了再改,值得;有人终于把混乱的想法说清楚,也值得。
如果一个小工具,能帮助教师多看见几个这样的瞬间——那么它就没有白做。
隐私说明:公开版不展示班级学生完整名单,不引用可识别学生身份的姓名;如后续使用课堂截图或照片,应继续做去标识与授权检查。